吕凤英用毯子盖着雪嫩肌肤,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守寡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找过男人。
一来,她眼光挺高,不愿意讲究。
二来,郑嘉豪花钱大手大脚,家里根本拿不出嫁妆。
虽然她知道自己很美,在外人面前,还是穿得古板,庄重,不显露半点风情。
只是,每当洗澡的时候,看着镜子中曼妙绰约的自己,她都悲鸣不已,这么鲜美的花朵,竟然没有人采撷。
秦尚的出现,就像一道彩虹,照亮她暗淡的生活,也让找到了当女人的快乐。
平常生活劳累,但只要想到秦尚的温存,便觉得有滋有味的。
她实在不懂,郑嘉豪生的哪门子的气?
按照道理,父母不应该干涉子女的婚姻,难道子女就能干涉父母的感情了?
“什么秦叔?他就是个狗屁,下流无耻的东西,他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侮辱我你知道吗?”
“表面上他在玩弄你的感情,其实在玩弄我的感情。”
“表面上他在征服你,其实是在征服我。”
“征服我这样的男人,才他最终的目的。”
好像哲学家一样,郑嘉豪发表着自己的见解,呲着牙,眼中的怒火,快要燎原,他忍不住想,当秦尚对吕凤英做那件事的时候,一定念着自己的名字。
想到这种情景,他恨不得暴揍秦尚一顿,当然,如果能打得过的话,他早就动手了。
“啊?你这是什么扭曲的想法啊?”
吕凤英也是惊了,秦尚悲伤又无辜地摊摊手:“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既然嘉豪这孩子不欢迎我,我再也不来了便是。凤英,你保重身体,不要贪吃凉的知道吗?”
和吕凤英来往一段时间,秦尚知道,别看吕凤英在外人面前,举止大方明事理,能够调节邻里矛盾。
其实,她有点小女孩心性,偏偏喜欢吃冰淇淋这种东西。
“秦尚……”
心里难过,吕凤英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是,她又担心,郑嘉豪嚷嚷起来了,别人会说闲话。
她和秦尚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秘密进行的,因为她比秦尚大十几岁,容易引来异样的眼神。
“滚,滚,滚……”
郑嘉豪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是陌生的号码,没有接,可马上,电话又打了过来,他在气头上,说话自然难听:“你他妈的找谁啊?为什么一直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