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惠相比,她是彻底的人生赢家。
“阿红,你说的我都懂,见男人的时候,肯定要穿新衣裳,我这些衣裳,让盼娣平常穿。”
“俺家没法和你家比,能省就省嘛。”
“你再等我一小会,还有几瓶罐头,和一些干菜。”
基本的道理,张惠都明白,她也想让闺女穿得光鲜亮丽,问题是,家里没有这个条件。
省吃俭用,又借了点钱,才给闺女凑了十几万的嫁妆,只希望闺女能嫁个男人。
这是她最大的心病。
她是过来人,太明白了,女人这一辈子能获得的快乐,百分之九十都来自于男人。
一个女人若是没有尝过男人的味,等于白来世上走一遭。
等到临死的时候,还要问一句:男人啥个味道?
太可悲了。
她又回家拿了好几个包裹,林家的大老婆吴美兰嚷嚷了起来,“搬家呢这是?”
“家里的东西,都是你的是吧?”
“整天就想着搜刮,我看你就是个贼。”
“以为闺女上了大学,就了不起了吗?”
“哼!说破天去,也是个没人要的破烂。”
“真有那个心气,走了,就别回来了啊。”
“找个高枝,飞去啊。”
训斥,谩骂,阴阳怪气,吴美兰从来都是如此,一来,她是大老婆,对小妾有着天然的压制。
二来,她有两个女儿呢,也都供到大学里去了,丝毫不比林盼娣差。
三来,她娘家在镇上卖牛肉,比较有钱。
可以说,方方面面,她都比张惠高一级。
至于当老公的林之孝,他才不管这些,就在院子里晒太阳,眼皮都不动一下。
林之孝自认为是活明白了,谁能让他舒服,他就向着谁。
吴美兰家有钱,能够给他买好吃的,好穿的,能够让他不为任何事情烦恼,他便事事都听吴美兰的。
雨露均沾什么的,更不会,一个月里面,有二十天,他都和吴美兰在一起。
在他眼里,张惠和仆人也没区别,至于女儿林盼娣,他更看不起了。
用他的话说,男人越来越少,盼娣只怕连个男人也找不到,更不要说孝顺我了。
没用的女儿,疼她干嘛?
“大姐,这些东西都是我攒的。”
抱着包裹,张惠低着头嘟囔!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