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努力否定,可身体的感觉,像一团一团的激流在汹涌,根本无法抵抗。
难道我也只是一个俗人吗?
也会沉迷于下流无耻的男欢女爱?
为什么啊?
一向自尊自大惯了,现实猛然的打击,让她疲惫又沮丧,女神总想永远维持女神的姿态,哪怕没人的时候。
她无法接受,自己像爱丽丝那样癫狂,被那样凌辱和践踏,只是……窗帘的旁边,放着两米高的衣架,她不由自主抱住了这衣架,似乎这样,便可以得到一点安慰,便可以缓解身体上的躁动和闷热。
“饶命!”
喘着粗气的爱丽丝,没有了之前的热烈和放浪,可怜巴巴的,和淋了雨的流浪狗一样。
秦尚聋子一样,根本不管不顾。
须臾之间,柳如烟便被吓到了,惊恐涌上来,偏偏冲不下那份渴望,她无法接受,都看到了后果,竟然还想。
我是受虐狂吗?
直到爱丽丝的声音变得呜咽,乃至气若游丝,秦尚才随意地放手,在大厅里走动着。
突然,他来到柳如烟跟前,浑身的热气席卷而来,柳如烟僵住,一动不敢动。
随之察觉到什么东西。
当想明白是什么的时候,她羞涩无比,愤怒无比,这个畜生,故意消遣我吗?
狗贼!
这个狗贼太会了!
悄悄看了看近乎昏迷的爱丽丝,柳如烟在强烈自尊的驱使下,伸出玉手。
本小姐给你扳断了!
“啊呀!”
秦尚一声惨叫,急忙后退,这个娘们,下手太狠毒了,带刺玫瑰啊。
“老公,你怎么了?”
爱丽丝慵懒地爬起,双腿交叠,身姿曼妙肥美,脸上的潮红,还未曾褪去,眼神尚在迷离之中。
“没什么,是一只臭老鼠,把我吓一跳。”
嘶嘶哈哈地缓解着疼痛,秦尚回到沙发,柳如烟咬碎银牙,恨不得冲出去打秦尚一顿。
只是,这种情绪刚刚起来,她便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的手。
那奇妙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第一次购买了高级轿车,握着方向盘,也没那么美。
她想找一个词去形容,根本找不到,朦胧之中,觉得那是梦中梦到,又无论如何,得不到的。
少女怀春,谁不做梦?
某些梦境她也说不清楚,梦醒之后,意犹未尽,多次去寻找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