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亮循循善诱,梅萱还是在摇头,丰饶明媚的脸上,是痛楚的表情,只是她没有明确拒绝,只是趴在床上,悲伤的哭着。
她在哭这个世道,一个女人想要忠贞,也是不行的。
一个女人想要和爱的人白头到头,也没办法的。
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不堪的一幕,她耳垂都红红的。
哭了一会,道德感又上来了,哼了一声道:“我就和他亲嫂子一样,我不相信,他真能对我做些什么。”
“我不相信,他会那么不要脸皮子。”
对于这个话题,李洪亮没有参与,他只知道,梅萱的态度松动了,基本是默认的状态。
关键看秦尚,能不能跨过道德的边界。
正在这时,田锦瑶打了电话过来。
“老公,医院方面说,让我和淑芹住院两天,做一个全面的检查,今天就不回去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国家对孕妇太重视了,这些检查也都是免费的。
李洪亮眼珠子转了转,答应道:“放心吧,家里有萱儿呢,你们安心养胎就是了。”
挂了电话,他看向梅萱曼妙丰腴的身体,有一种望洋生叹之感,多好的女人啊,美丽,懂事,贤妻良母,偏偏自己已经没办法给她快乐了。
难道她就守活寡一辈子?
道德?
道德到底是什么呢?
难道道德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人憋屈一辈子?
她应该幸福,也值得幸福。
长叹一口气,他拿着手机,离开了梅萱的房间,蹒跚着脚步,去了楼顶的天台。
他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娶的老婆都是深爱过的,对于叶淑芹,田锦瑶两人的着急,他一点也不怪。
对梅萱的坚守,更是怜爱不已。
一个女人,愿意为我守贞,我又怎能让她清冷一生?
各种思绪翻来覆去,他还是拨打了秦尚的电话。
……
“你就是个禽……不,妖兽……你又欺负了我一次,我恨死你了。”
白墨染趴伏着,乌发如瀑,散乱在雪白的香肩,嘴巴张开,大口地呼吸,侧头看向秦尚,眼神中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当然知道秦尚很强,但她没想到,秦尚竟然越来越强,好像从拖拉机发动机,变成了火箭发动机一样。
那种强悍的动能下,她就像一只小猫咪。
明明,她是很健康的,她生活规律,有短跑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