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上去偷听?”
知道老婆的意思,唐父直接给建议,唐母脸色忸怩,岳父岳母的,听姑爷的墙根,说出去荒唐。
可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太想知道女儿是否幸福了。
“脱了鞋上去。”
老两口明明是在自己家,却像小偷一样,偷偷摸摸来到了三楼的门口,耳朵贴在门上。
……
房间里,唐疏影搂住了秦尚,温柔缱绻:“老公,你别在我家待太久了,免得其他姐妹生气。”
老公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得有分享意识。
她也不想和其他姐妹,有了龃龉。
“行,我明天就走,行了吧。”
秦尚本意,是想多待几天的,不过,他需要兑现诺言,需要娶马语晨呢。
马家也是挺大一个家族,肯定要见见马语晨的父母。
这就是男人,不是在娶妻,就是在娶妻的路上。
“明天就要分开吗?”
立刻,唐疏影懊恼了起来,傻子,装什么贤惠啊?
明明想天天在一起的。
“你不是受伤了吗?我和你在一起,也做不了什么,多难受,等你养好了身体,我再过来就是。”
和农夫一样,就是要耕耘。
唐疏影更加主动了,雪嫩的手臂,缠绕秦尚的脖颈:“老公,今天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不怕疼,再给我点伤害,好吗?”
这个……
秦尚本质上是个心软的人,他通常是不会伤害女人的,只是,看着唐疏影期待眼神,他心一横,男人,就要对女人狠一点。
“那我不客气了。”
他放开手脚,尽情地受用起来。
娶了那么多老婆了,他发现,在这件事上,女人的快乐和痛楚,是很难说清楚的。
有时候,女人似乎更愿意痛楚。
通过感受这种痛,来感受爱情。
不多会,房间里传来旖旎声音,接着是痛和欢乐的合奏,最后则是唐疏影的求饶和哭泣……
……
门外,听墙根的唐父唐母,目瞪口呆。
唐父双拳紧握,咬牙切齿:“不能让他这么欺负咱闺女!”
之前是担心闺女不幸福,现在他担心闺女遭罪。
他想推门进去,说说秦尚。
“你懂什么!”
嗔了老公一眼,唐母急忙拉着他下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关好门,唐母才埋怨道:“那是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