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染只好编了个瞎话,总不能说他没走,总不能说他真的很混蛋吧?
爱情需要善意的谎言!
“真是个禽兽!无耻,下流,不要脸。”
三千万啊,官星耀心疼坏了,更是痛骂了起来,“他要你就给啊?干嘛不找人弄他?”
“把他三条腿全打断,看他还敢不敢讹人。”
这么骂着,官星耀也放松了许多。
他见到秦尚便心生警惕,主要是因为秦尚太帅了,他感到了威胁。
现在花点钱打发走,他是比较满意的,只是,该骂当然要骂,不然心里不舒服。
“星耀,不要,我请你不要这么说话好吗?不要骂他了,我求你了,好不好?”
粉嫩的脸上,显出极度痛苦的神色,白墨染回头,哀求地看了秦尚一眼,得到的只有秦尚的冷漠和决绝。
没办法,她只好求官星耀了。
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比如,当一个人被枪指着的时候,还要猖狂,那真的不明智。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他长得帅,有想法了?”
警铃响起,官星耀屏住心神,听到了沉重的,有节律的呼吸,更是疑心生暗鬼,“白墨染,你喘什么?”
咬着手指,白墨染幽怨苦涩地回头,狠狠地嗔了秦尚一眼,头抬起来,蹙着眉,自自然然地说道:“我在跑步呢,亲爱的,你不觉得我最近长胖了吗?”
“至于秦尚长得帅,他是很坏,不,我是说,他是很帅,可那又怎样呢?”
“我爱的人是你,永远只爱你一个。”
“只是,让我心痛,让我难过,让我无法接受的是,你为什么总是对我缺乏信任?”
“难道在你眼里,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难道你以为,除了你,我还会爱上别人吗?”
“为什么你总是看不到,我对爱情是何等的忠贞。”
如果没有做亏心事,白墨染会哄官星耀。
如果做了亏心事,白墨染则只能倒打一耙,去指责,让自己成为不满的一方。
“对不起宝贝,我还以为……”
不是小孩子了,官星耀对男女之事是了解的,对喘息自然也是敏感的。
他这么说,白墨染捶打桌面,委屈的眼泪潺潺而流:“官星耀!你在侮辱我吗?你把我当什么?”
“如果你想分手,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