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爱钱,又怎么会为了区区四十万的报酬,去悬棺谷那种龙潭虎穴,去冒那生死之险?
我常年在商场钻营,终究是养成了一副卑劣心肠。
竟然用蝇营狗苟的眼睛,窥探他高贵的灵魂。
我,真该死啊!
“不!我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我是有私心的。”
“你的私心是?”
“我希望我身边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秦尚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声音恬淡温暖,“你知道吗?为了我,我的妻子在放假的时候,不愿意休息,去送外卖,一直送到大半夜。”
“我想送她一句晚安都不可以,因为,很可能她在上夜班啊。”
“我的丈母娘,为了我,去做护工,熬夜加班,晕倒了,都舍不得去医院。”
“我们把她送到医院,她又偷偷跑回家。”
“我很生气,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她说,她看不得我一个男孩子,在外面劳碌奔波,回家后疲惫的脸。”
“她说,她恨自己没本事,让自己的女婿,为了钱,以命相搏。”
“我的偏妻为了早日赚到钱,天不亮就去吊嗓子。”
“我的九嫂为了生活,在没有电梯的公寓楼里,一个人扛着煤气罐上五楼。”
“除了照顾我生病的哥哥,平常她会刺绣,会组装小商品,换一点钱。”
“我的哥哥,如今已是肾衰竭晚期,没有钱看病,只能死撑着,结果熬成了尿毒症。”
“还需要我继续说吗?我可以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我可以说到你腻,你受不了。”
说着,秦尚潸然泪下。
白臻瑶忙不迭地拿出手绢,递了过去。
此刻的白臻瑶,灵魂都在震颤。
初见秦尚,只觉得他帅破长空。
一番细谈下来,才知道,他竟然那么伟大,善良,温柔,富有同理心……
此刻,白臻瑶的心情,只有用那首诗才能形容——初见乍惊欢,久处亦怦然!愿可共白首,余生常相伴!
“秦尚,我决定了,我要给你一千八百八十八万的嫁妆。”
白臻瑶更加倾心,直接增加了一千万。
嗯?
秦尚抹掉眼泪,好奇了:“为什么啊?”
都说眼泪是男人最好的武器,难道就这么管用?
往后,自己真的不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