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为师就先提一杯。」
汤隐山清了清嗓子:「五年前,我因为陷入了学术瓶颈,始终无法突破,所以选择去东北道游历散心,后来在东北道五环一个叫五仙镇的地方,与你们大师兄相遇。」
「彼时你们的大师兄还只是城防所下的一名小巡警,因为亲人不幸蒙难,所以只能自力更生,日子过得并不算好。但是他为人很有志气,并没有被眼前的困窘所限,反而始终向往著能够有朝一日能够出门闯荡,周游黎国,看遍大好河山,刚才不枉此生。」
「为师被他这份百折不挠的心性所感动,决定将我们变化学派的所有知识倾囊相授。只可惜后来为师有急事,在停留短短半个月后便不得不仓促离开,留下你们大师兄一个人钻研自学,孤身求道。」
汤隐山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一走就是整整五年,千山万水,音讯全无。沈戎,你知道为师这些年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沈戎摇了摇头。
「是当时没给你留下一部跨环电话机!」
汤隐山表情沉痛道:「这才让我们师徒二人断了联系,要不然我绝不会让你吃那些苦头,更不会让你被逼上屠夫」这个行当,被太平教欺凌侮辱,都是为师的错啊!」
嗯,差不多算是圆上了。
沈戎心头暗道一声,面上笑著开口:「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活的好好的吗?老师您不用自责。」
「好,不说了。」
汤隐山抬袖抹了把脸,看著其余三名面色凝重的徒弟,说道:「你们也都把脸上的表情收一收,今天可是好日子。来,这一杯,咱们为你们大师兄接风洗尘。」
酒杯一碰,叮当作响。
黛玉和晴雯以茶代酒,同样满饮一杯。
「这第二杯嘛...」
汤隐山把酒满上,又继续说道:「祝贺咱们变化学派一家团聚,从此团结一致,祝愿今后你们各个学术精湛,命途坦荡。」
沈戎跟著提议:「我们也祝老师身体健康,福寿绵长。」
「好,干杯!」
接连两杯烈酒下肚,楚居官就有些扛不住了,两眼发红,显然是上头了。
可汤隐山却还没打算放过」他,再次举杯:「这第三杯,希望接下来的学考,我们变化学派能够顺利通过。」
「老师您放心,如果学考通不过,我...」
楚居官酒劲上涌,将杯中酒一口吞下,扯著嗓子抢过话茬。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