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兄弟也是圣兵啊,那可真是有缘,说不定我跟他还在战场上并肩一起杀过蛮狗呢!」
叶炳欢一边说著,一边将摘下来的旧联对折叠好,在原位刷上一层米胶,又转身从老妇人手中接过一对儿大红色的新联贴了上去。
「那还真有可能。」
老妇人听叶炳欢这么说,脸上的笑容当即更加热情了几分,问道:「小伙子你也是咱们村里的人吗?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
「我不是你们村的,老家在隔壁镇上。这次来,是专门来找我以前的考核伍长的...
心叶炳欢有些不好意思道:「说来也不怕您笑话,我以前在伍里的时候不太懂事,没少受伍长的照顾,要不是他帮忙,我现在可能还是一个预备圣兵呢。所以趁著节尾,想过来给他拜个节。可是我把地址给忘了,在村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他家在哪里...」
「知恩图报,像你这样的好孩子,现在可不多见了。」
老妇人笑呵呵问道:「你说的那个伍长叫什么名字啊?这村子里的人户,老太婆我都熟悉,你一说名字我就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他叫周骁,外号叫周大胡子。」
叶炳欢仔细抚平著对联的边角,佯装随意道:「您老认识他不?」
话音出口半天,身后却迟迟没有回应响起。
叶炳欢回头看去,就见老人抿著嘴巴,满是皱纹的脸上神情黯然。
「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媳妇可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以前每年过节的时候,这联都是她帮我贴的...」
老妇人说著说著,声音突然哽咽了起来,粗糙的掌心抹过眼睛,泪水却顺著掌纹间的缝隙流了下来。
「大娘您这是咋了,想自家小子了啊?」
叶炳欢一颗本就惴惴难安的心,这下又猛的往下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没事儿,您要是真想的紧,等我回去的时候,帮你给他捎个信儿,让他早点告假回来看您。」
「我想那没良心的混球干什么,我是可怜周骁他们一家,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一家人都被镇上来的道兄给抓走了。」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亲耳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叶炳欢还是感觉一股气顶在心口,憋的眼发红,手发抖。
他缓缓吐出一口长气,勉强笑道:「您老不会是看错了吧,周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