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王松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断臂,忽然觉得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你小子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在瞒着我?”
“没有。”
王松神情猛的一凛,斩钉截铁道。
“你确定?”
“舅公,我确定。”
“好,那你从现在开始,就一口咬死他们俩人是死于内讧。就算当着县长大人的面,你也千万不能改口,要不然连我也救不了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电话另一段陷入了静默,似被王松称为‘舅公’的人正在沉思。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松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不安,甚至变得有些狰狞。
“你刚才说的这件事,往大了说,就是残害教派信徒,动摇教派根基。往小了说,就是郑庆方等人信仰崩塌,贪墨教派钱财。要如何去界定,还有待商榷。”
片刻之后,电话机中有声音再度传出。
“但是不管最后如何对其定性,这对你来说都不一定是件坏事,甚至对我们整个王家,都是一次难得的良机。”
王松闻言,并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长出了一口气。
“但是你还是太天真了,处理的不够果断,更不够狠!”
对方突然拔高了音量,对王松训斥道:“以我对梅天顺这个人性情的了解,他对于命位的执念极深,根本拒绝不了郑庆方的诱惑。所以要想把黑锅扣在他的身上,光是你现在做的这一点,远远不够。”
“那我该怎么办?”
王松精神一振,这正是他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所在。
“你记住,是你发现了鲛珠镇制珠工坊有问题,但就在你准备上报县庙的时候,被郑庆方所发现。他威逼你帮助他们隐瞒真相,但是誓死不从,最后拼死把消息告诉了我,自己却也被郑庆方所灭口。只有这样,才能把你身上的嫌疑彻底摘干净。”
我被灭口了?!
王松蓦然瞪大了双眼,脸上的狞色忽然更重三分。
“你放心,舅公我当然不可能让你真的去死。”
对方语气轻松,安抚道:“你只需要舍弃肉身,将自身意识暂时收拢进压胜物中就行了。我这边会立刻那派人为你准备一具新的躯体,带到鲛珠镇。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命位,换一具肉身也谈不上什么损失,对以后的命途也没有多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