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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北道,胡家,胡横。
    道不同,人相似。
    于强权下低头的是他们这样的人,但一有机会便敢不顾一切往前爬的人,也是他们这样的人。
    高位常坐怯懦人,穷途遍出血勇徒。
    铮!
    沈戎捉刀在手,大步向前。
    “跟我走。”
    鲛珠镇,九鲤庙。
    面积仅有前庙的十分之一,但造价却高出十倍不止的精舍中,布道公郑庆方刚刚结束了一通电话。
    “五百两”
    郑庆方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眉宇间神情凝重。
    价值五百两气数的九鲤海珠,这个数字几乎是鲛珠镇以往两年的产量,而且还要是香火和人丁一同兴旺的‘丰收年’,才能达到。
    可现在自己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要找到足足三千名虔诚且年轻的信徒来补上这个缺口。
    而且不止人数要求大,怎么样去妥善的处理这些人消失之后的引起的骚动,更是一个棘手的麻烦。
    如此艰巨的任务,自己如何完成?
    但要是完不成的话,等待自己的下场,恐怕比那些被九鲤海珠抽干的制珠工人好不到哪里去。
    郑庆方端坐在一把鎏金神座之中,单手抚额,陷入沉思。
    “若是到最后还凑不够人,那恐怕就只能找从那些偏远的村庄下手了”
    就在此时,门外突起骚乱。
    巡庙的护道人惊呼阵阵,却似乎不敢向闯入之人动手,只能尝试用声音阻拦对方。
    能让他们如此投鼠忌器的人,现如今整个鲛珠镇内恐怕只有一个。
    砰!
    郑庆方抬手一挥,精舍的大门自行洞开。
    “郑大人,出事了!”
    恰在此时,王松踉踉跄跄闯了进来。
    一名尾随而至的黑袍护道人紧追在他的身后,似想要伸手去抓王松的衣角,却又没有这个胆量冒犯对方,一双手抬起又放下。
    咚。
    王松仿佛没有预料到面前的房门会突然之间自行打开,身影不受控制的向前趔趄,脚尖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无比狼狈的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那到用布条子仓促包扎的伤口正正暴露在郑庆方的视线中。
    一股浓稠的血腥味顿时冲散了房中萦绕的檀香味道。
    “制珠坊制珠坊被人劫了!”
    王松爬在地上,奋力把头昂了起来,五官之中尽是惊惧。
    “你说什么?!”
    郑庆方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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