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声像是嘶哑的呐喊,在山谷间来回撞击。
“呵。”黑衣少年不屑地笑了一声,“你姐姐的信物?这是我姐姐的。睁大你那双好坏不分的瞎眼,好好看清楚。”
声音清冽冷酷,像一把弯刀,直直剜向风隐。
他的右手拿着一个用红绳吊起的小木牌,得意洋洋地展示着。
年小鱼微微歪头,略过风隐的肩膀看见了那个信物,熟悉的赭红色木牌唤起了些许记忆里的片段画面。
这个木牌……好像是自己的?
年小鱼还未来得及细看,便被风隐背后涌现的封印吸引了注意。
那道封印凭空浮现,显现出猩红色的复杂法咒,一股强烈的力量从中涌出,像是要冲破禁锢。
风隐的肩膀起伏剧烈,呼吸粗重,直白地吼道:“这是我姐姐的,还给我!”
回音震荡,引得山间灵体瑟瑟发抖。
话音未落,雷鞭已甩了出去。同时,乌云席卷而来,天雷垂落。
那条鞭像是具有划破空间的威力,劈砍之处响出剧烈的碎裂声,伴随着极广的攻击范围,黑衣少年只得避开一整块广阔空间。
雷声呼啸,与他擦肩而过,他堪堪躲开,却始终不召武器,只阴沉着脸躲闪,或用灵力狼狈抵抗那厉鞭。
两人打得如火如荼,声势浩大。一黑一紫两道身影在空中翻飞,快得看不清人影。
年小鱼堪堪躲开雷鞭劈过的余韵,隔着胳膊上的黑影池问白树:“怎么办?我有不祥的预感。”
白树腹诽,这已经不需要预感了,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黑衣少年见到年小鱼时,脸上那一瞬的惊喜和笑意,白树并不觉得奇怪。
毕竟那人在有机会可以杀掉年小鱼的夜晚,选择只身进入摄魂瓶。
眼下麻烦的是风隐。她完全是冲着取对方性命去的,几乎要冲破法相封印。
这山谷紧挨着妖界裂隙,是妖族的地盘,再打下去,会引来妖府的注意。
白树将黑影池完全托到自己胳膊上:“我们先溜。”
年小鱼使劲点了点头。
眼下这种形势,走为上计。
两人刚转过身,一道空灵的鹿鸣声响起,面前凭空竖起一道翠绿色的法术屏障。
乌云散去,清风袭来。身后的打斗声骤然消失。
年小鱼皱着脸看向白树。
白树歪着头,嘴角半勾,满眼无奈。
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