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难受,不动也难受。
气啊——她是真气!
她并不坦诚,他也并非光明磊落啊。
但他却给她挖坑,一挖一个准。本以为他只是恶趣味,就踏了进去,为了追查案件,让他小小得意一下,这也没什么。
但是没想到——坑下还有坑,原来他还一直惦记着自己的隐瞒。
他在设计她。
身边跟着一个狡猾的鱼钩,没有比这更危险的事了。
偏偏这钩子大部分时间并不危险,还会给她买吃的,带她逃跑,也算是聪明机灵,是个可靠的搭档。
就是……太轻佻了点。
时不时戳她一下,既非审问,又不追问,戳完就笑,笑完就不了了之,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不,惹怒了她,还敢歪着头看她。
年小鱼深吸了一口气,“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树觉得这话问的稀奇,“要说我们两个谁更可疑,这是连黑影渊都能答对的送分题,我还没问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年小鱼沉默了。
昏暗的黄光下,拥挤的空间内,两人的体温因这份静谧而逐渐上升,却朝向不同的方向。
白树撑起脑袋,勾了勾她背后麻花辫里散落的几缕碎发,“生气了?”
她笑了笑,侧脸瞧他,“白无常……我只听说过白影云这一个名字,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白树言笑晏晏:“真巧,女娲族后裔,我也只听说过风盈,而非风隐,你猜猜,我是从哪里听说的呢?”
年小鱼眼角弯弯,笑容乖巧:“在天牢里待着,想来也没有什么可以道听途说的渠道。”
白树凑近了些,让那双眼睛在自己的眼里放大了许多。
“天牢嘛,理应如此,除非……与神族来往过密,获得了什么特权也不一定。”
年小鱼笑了,白树也笑。
“你们……是在吵架吗?”
一道声音从桌角上的摄魂瓶中发出,随即,两道凌厉的视线如飞镖般落在了他身上。
“怎么会呢,我们可是同生共死的好搭档,没那么容易吵起来。”年小鱼掐出了甜美的声音。
白树神情松散,眼里的兴味尚未散去,他站了起来,在年小鱼头顶轻轻按了一下。
“帮我注意一下门外会不会有人进来。”
瞬间,他变回了素白长衣,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