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鱼偏头,扬着下巴抬着眉。
从实坦白,是不可能的。在她要求他们时,能不能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态度。
大家都是在为仙庭做事,她又凭什么把那颐指气使的坏毛病用在他们身上。
白树顿了顿,表情回温,偏头看了一眼年小鱼。
看来……这场戏不用他登场了。
也好,看戏。
风隐皱紧了眉,她并不能理解为什么突然说到了地板和门上。
黑影池左看看右看看,双手握拳放于桌上,再次试图张开嘴皮……还是无果,气馁得直翻白眼。
为什么!?为什么在场唯一一个能够好好沟通的人此时此刻却说不出一句话!这到底是为什么!?
黑暗的屋子里悄然无声,四人陷入了僵局。
风隐紧盯对面的女孩,陷入了深思。
年小鱼与她对视,眼神坦荡荡。
她正等着与这位神女好好吵一架呢,只要她再说出一句高高在上的发言,她后面还有一箩筐反击等着她呢。
无声的交锋中,白树撑头旁观。
桌下,他捉住年小鱼的手,轻点了三下。
年小鱼神情不变。
“我哥向来好说话,但是你也不能如此仗势欺人吧——哦不,是仗势欺鬼,实在是太过分了!仙有仙规,鬼有鬼法,你有考虑过冥王大人的感受吗?”
古板的神女,能接住她这招吗?
风隐愣住了,这事还与冥王有关?
趁她晃神的一瞬,白树将一瓶子甩向了黑影池。
摄魂瓶发出一道吸力,把黑影池吞了进去,瞬间,瓶子与人一起消失了。
风隐被吸引了注意。
一转头,对面两个座椅已是空空如也,昏暗的屋里仅剩她一人。
白树带着黑影池和年小鱼跑了。
风隐缓缓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又徐徐吐出。右手握紧腰间的风雷鞭,指节微微泛白。
隔壁城市中,一座立于闹市之中的别墅内,年小鱼瘫坐在沙发上。
“这是哪啊……我又饿了。”
哪怕只是在脑内编纂吵架话术,也耗费了她不少能量。
白树也坐了下来,将法宝袋内的零食拿了出来,“黑影渊的屋子,应该不容易被那神族找到。”
“这下怎么办?如果她上报到仙庭,我们会被当成逃犯吗?”
白树笑得开心,“我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