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岸口守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还是急着下班的工作人员把他“请”上了岸。 溟赤脚站在港口,身上无一点行李,一身波西米亚裙和一头被胡乱裁剪的卷发,眼神的炽热与迷茫并存,流浪气息快冲破港口大顶。 “时尚完成度靠脸啊,披麻袋都好看。” “什么麻袋啊,你看清楚,这可是今年华伦天奴春夏最新款裙子。指不定人家是行为艺术家来着。” 附近人流攒动,偶尔有几个人看着他窃窃私语。 溟不知道的是,他满脑子想的那个人,此时离他只有六百米。 “师傅,尾号0901。”凌青云透过车窗与司机对话。 “好嘞。” 司机下车将行李搬进后备箱,随后与之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