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有些急性子:“现在就可以抽背,我记得很牢的。”
母亲:“那好。今日听君歌一曲,下一句是什么?”
月月:“今日听君歌一曲,呕哑嘲哳难为听!意思就是,今天我听你唱歌,发现你唱歌真难听!”
母亲被噎住:“不是这样的宝贝,你记混了,应该是......”
“妈妈,再抽一个嘛,下一个我一定知道。”月月晃了晃母亲的手,打断她的话。
“行,回到房间统一给你讲解接错的诗词。”母亲叹了口气,接着道,“笑问客从何处来,上一句是?”
“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妈妈,我棒不棒?”月月满脸求夸夸。
“棒,棒你个棒球。”母亲环顾四周,发现身后还有个陌生女子,不好在走廊教训孩子,只能皮笑肉不笑道,“沈心月,今晚不把这些古诗念一遍,今晚别想睡了。”
“为什么?!”女孩当即撒开母亲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正打算满地打滚,却被一道不知名的力量带了起来。
“我家孩子撒泼呢,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母亲接过还在发愣的孩子,捂住她的嘴巴,直了一辈子的腰算是彻底弯下来了。
“没、事。”那人被及肩的长发挡住了大半张脸,但是依旧能被人窥见其美貌,只不过,声音有些生涩,像是没有开口说过话。
等那对母女离开之后,溟一个人走在长廊上,口中念念有词。
“十步…杀一人,千里…共婵…娟。”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能…挡…百万师。”
“花间一壶酒……对影成三人。”
念到这,溟自觉已经掌握了人类的古诗词文化。
雌性这么喜欢化作人类,应该对人类的古诗词也挺感兴趣的吧。若是能找到她,溟可得好好表现一番。
一想到雌性,溟的脚步越发轻快,连带着深绿色的裙摆都在跟着晃。
“诶,这怎么有点像丢失的那条裙子呢?”一道声音在溟的身前响起。
溟注意到对面直勾勾的目光,心里顿生警惕。
“这位小姐,我想向您了解一下这条裙子。”洗衣房的工作人员一边说话一边朝溟走来。
这条裙子是溟偷来的,本来就有些心虚。如今被人盯着,整条人鱼都不自在起来,本能撒开脚丫子,转身就跑。
“诶,您别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