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从海藻般的长卷发里取出一小瓶魔法药水,这是他从深渊女巫那取来的,女巫说喝下药水之后必须立即拔掉护心麟,不然药水会失效。
溟脑海里浮现着太阳未落海之前看到的雌性,身着白色吊带开衩长裙,海风拂过,裙子掀起一角,露出一双笔直结实的长腿,与那天在海里见到人鱼尾雌性有着极大的差别,但不变的是让溟沉醉的容颜。
既然她喜欢这样的,那么他就化出双腿上去找她。
溟下定决心,将魔法药水打开,一饮而尽,然后心一狠,快速拔掉护心麟,将其插进了长发里。
疼,真疼啊,无论是被拔掉护心麟的地方还是人鱼尾,都泛着剧烈的疼意。
这个女巫,当初以给魔法药水里额外添加止疼药水为由,向他索取身上最大的珍珠。
这可是他要送给伴侣的,怎么可能给他。
后来经过激烈的讨价还价,一鱼一巫达成合意,只需要交出身上第二大的粉色珍珠,女巫就给他加止疼药水。
现如今,溟疼得在水里翻滚,血水在海面上弥漫,溟直觉被奸诈的女巫给骗了,但是现在发现也迟了。
等他化出双腿,挣扎爬上游艇时,溟躺在甲板上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总有一天,他要收拾这个不讲信用的丑恶老女巫!
“怎么回事?我怎么躺这儿了?”甲板的另一端传来低声的人语,溟警惕地起身,整个身体却被长得过分的头发绊住了脚步。
他焦急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上。
在男人的记忆里,这个东西叫剪刀,可以剪断一些东西。
溟捡起剪刀,躲到阴影处,笨拙地使用起这把叫做剪刀的东西。
“这里有人晕倒了,快救人!”
“什么!我去找船医!”
等甲板上的安全员开始排查游轮视觉死角时,原本溟所在的阴影除处只剩下一把夹着几根发丝的剪刀。
至于其他头发,已经随着海风飘散到海面上,只有月光目睹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