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十二次传输,不知道送了什么出来。
“可能不是完整主体。”周砚说。
“也可能是代理、人格片段、关系模型。”
不归看着那十九条记录:“先别补答案。查出口在哪里。”
裴行砚已经找到主通道总表。
所谓出口,不是某一扇神秘的门,而是现实里一批早已部署好的接收设备。它们被放在完全不同的地方:数据中心、医院科研合作项目、社区服务终端、互动展馆、体验中心,甚至有两处挂在游戏公司的线下测试公寓里。
山外灯也在名单中。
编号R-17。
状态:
【公共文化合作节点。】
林闻素盯着屏幕:“山外灯什么时候成了合作节点?”
没人回答得出来。
她接手剧场时,从未签过恒界互动的合作协议。剧场的旧设备倒是确实留下过一套来路不明的投影和灯控系统,最初只以为是上一任经营者没拆干净。
“那无名灯呢?”不归问。
裴行砚往下查。
【R-17节点核心缓存:无名灯。】
【最初用途:未完成角色数据暂存。】
【后续用途:自主性样本现实观察。】
这句话一出来,林闻素脸色彻底变了。
“所以它一直知道无名灯在我这里。”
不是意外掉进来的旧程序。
也不是山外灯恰好捡到一批无主记录。
恒界互动早就把这里当成现实观察点,只是没有告诉剧场,也没有告诉被放进来的那些主体。
周砚看向程未安:“上一任经营者呢?”
“我查。”
十几分钟后,答案出来。
山外灯前身并不只是小剧场。五年前,它曾以“互动叙事实验场”的名义接受过一笔设备赞助,合同签约方不是恒界互动,而是一家叫镜桥文化的公司。
这家公司三年前注销。
法人已经失联。
设备捐赠条款里没有角色、人格或现实接收字样,只写了一句:
【用于提高沉浸式互动演出的现场反馈能力。】
林闻素看完整份合同,冷笑了一下。
“他们管把人扔进来叫提高反馈能力?”
“不一定当时就送完整主体。”周砚说。
“我知道。”
她语气还是冷的。
“所以更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