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剩余不可预测部分转移至新承载体。】
【候选:12。】
周砚看完两个选项,问:“第三个呢?”
【无第三种处理方式。】
“那就不处理。”
【样本087当前不可预测度过高。】
“所以?”
【无法维持稳定未来分支。】
“她现在还活着吗?”
【是。】
“现实活动还在继续吗?”
【是。】
“身份会因为没有预测自动消失?”
系统停顿片刻。
【长期缺乏未来路径,将导致主体连续性难以评估。】
周砚看向裴行砚:“翻译一下。”
“它不知道她下一步做什么,所以不敢承认她能一直是她。”
裴行砚站到抽取装置旁。机器内部的黑色管线正从门后的空白区域延伸出去,没有明确的现实坐标,却持续向主控区输送数据。
样本087剩余个人记忆仍停在百分之三十九。
候选12的编号则悬在第二个选项下方,像一个已经准备好的空容器。
“转移以后会怎样?”周砚问。
【候选12将获得剩余高变动意识片段。】
“样本087呢?”
【移除不可预测部分后,可依据现有关系、姓名及行为记录重新建立稳定主体模型。】
“说简单一点。”
【样本087将更容易被识别和管理。】
不是恢复。
是把她身上仍然会改变、会拒绝、会突然走向另一条路的部分抽出去,只留下可以解释、可以追踪、可以预测的那个人。
候选12则会得到那些无法被系统容纳的片段。
她可能更加像样本087。
也可能因大量互相冲突的记忆和选择,彻底失去目前刚刚形成的自己。
裴行砚调出第二项的详细模拟。
【转移完成后,样本087预计未来路径:】
【停止更换现实入口。】
【恢复固定身份活动。】
【与乔榆完成关系闭合。】
【接受持续观察。】
【候选12预计状态:】
【承担样本087未完成的离开倾向、身份拒绝及关系回避。】
【视稳定程度决定保留或清理。】
周砚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