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唯一性判定。】
【无用途角色清洗。】
【连续体生成与替换。】
“姓名审核可以保留形式核验,但不能决定谁有没有资格存在。”林闻素说,“身份冲突可以登记,不能自动合并。清洗先停,连续体生成也停。”
系统冷冷提示:
【第一执行权限不可拆分。】
罗青雀的声音从演职员海报里传来:“又是不可拆分。凡是不想让人看账的东西,都爱说自己是一整套。”
周砚将过去两日的记录全部调出来。
第一执行人已经多次分别调用这四项权限:生成候选者时开启连续体程序,处理不归时启动姓名审核,威胁02和13时单独启动清洗,处理方荞时又只调用现实身份覆盖。
“能分别运行,就能分别暂停。”他说,“不是技术上不可拆,是你不允许别人拆。”
第十九代握着黑笔,脸色第一次真正难看。
因为那不是对系统说的。
也是对他说的。
他或许并非最初制定规则的人,却一次次主动调用了规则中最方便控制别人的部分。他不是被动坐在椅子上,什么都没有做。
不归看着他。
“第十八代为什么被回收?”
【产生身份来源质疑。】
“第十七代呢?”
【拒绝清洗无名角色。】
“你知道这些以后,仍然继续做了什么?”
第十九代没有开口。
不归替他一项项记下。
“你制造十三名候选者,逼她们争同一个名字;拿方荞十七年的等待生成姐姐;准备提取我的记忆,做一个替代周砚;候选者不服从,便降低稳定度,准备回收。”
她写得很平静,没有用“都是系统命令”替他解释,也没有因为他现在会害怕,便将前面的账一笔勾销。
“你不是第一个制定规则的人。”
“也不等于你没有执行过。”
第一执行人看着账册上的记录,忽然问:“你想审判我?”
“先查账。”
“查完以后呢?”
“由每一项受影响的人决定是否追责。”
“不归。”他第一次直接使用她的暂名,“你以为自己和我不同?”
她抬眼。
“你也在建立名单、分类主体、决定哪些记录有效。你把候选者带出白房间,将无名灯置于共同见证,给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