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还在刷她的名字。
沈阿满看着那些字,眼泪一颗颗落下来。
“原来有这么多人可以记住一个没用的人。”
姜令仪眼神一冷。
“谁说你没用?”
沈阿满怔住。
姜令仪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你不是因为有用才该被记住。”
沈阿满眼睫轻颤。
这句话像一把很小的刀,轻轻割开她身上最后一层旧标签。
她活得太久都在“用途”里。
死要有用。
病要有用。
白衣要有用。
连被人怀念,也要推动旁人的悔悟。
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不需要有用。
她只是沈阿满。
这就够了。
直播画面里,弹幕刷得更快。
【不是因为有用才被记住,这句好戳。】
【沈阿满,开花铺吧。】
【我记住你了,不是白月光,是花铺老板。】
【阿满老板,春天见。】
花铺里的假花忽然动了一下。
最初是一朵迎春。
然后是桃枝。
再然后,木架上那些原本临时拼凑出来的假花,一枝一枝亮起浅淡的青光。
不是变成真花。
可它们在镜头里显得格外鲜活。
像有无数人隔着屏幕,替这间不存在的花铺添了一点人气。
系统红字再次弹出。
【警告:剧情用途偏离。】
【沈婉仪应进入死亡回忆。】
【请执行悼念剧情。】
周砚冷冷道:“悼你自己。”
林闻素当机立断,冲控台喊:“切第二机位,花铺开张!”
编剧小姑娘立刻把临时改好的台词递给沈阿满。
沈阿满看了一眼,却没有照着念。
她站在花铺前,双手还有些发抖。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像白月光那样站在远处等人怀念。
她掀起竹帘,往前走了一步。
“今日花铺开张。”
她说。
声音仍轻,却比刚才稳。
“我叫沈阿满。”
“春天卖迎春,夏天卖荷,秋天卖桂,冬日若有梅,也卖一点梅。”
她顿了顿,像真的在认真经营一家小店。
“银钱不够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