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指着屏幕:“如果是正常游戏,它会让你查看、打开、检查。但它现在只给确认拾取。说明这个动作很可能会绑定什么。”
姜令仪沉默片刻,点头。
“那便不拾取。”
周砚握着鼠标,试着用方向键操控画面里的裴行砚。
角色没有反应。
他又试着拖动视角。
这一次,画面竟然动了。
镜头绕过旧妆奁,从侧面靠近。
妆奁底部有一道细小裂缝,里面似乎夹着什么东西。
周砚精神一振。
“能看,不能拿。”
姜令仪很快明白:“不碰它给的选项,自己找。”
“对。”
周砚用鼠标慢慢调整视角,像在玩一款极其阴间的密室逃脱。
姜令仪站在他身后,盯着屏幕里的每一个角落。
旧妆奁表面落满灰,铜锁已经断了,漆面裂开一道道细纹。盖子内侧贴着半张红纸,红纸上隐约有字。
周砚放大画面。
红纸上的字慢慢清晰。
【姜照仪】
三个字一出现,姜令仪的账册忽然震了一下。
封面上“姜令仪”三个字开始褪色,像被水洇开。
新的笔画从纸面下浮出来。
姜照仪。
姜照仪。
姜照仪。
与此同时,屏幕里的姜府传来无数温柔声音。
“照仪小姐。”
“照仪小姐。”
“原来您叫照仪。”
“请照仪小姐归位。”
姜令仪脸色骤然一白,指尖下意识扣住账册。
周砚立刻把账册按住。
“不归。”
这个称呼一出来,那些声音像是卡了一下。
姜令仪猛地回神。
周砚看着她,声音压得很稳:“别认。裴行砚提醒过,别信第一张纸。”
姜令仪盯着账册上正在浮现的“姜照仪”,呼吸一点点沉下来。
照。
她对这个字有感觉。
可“仪”字接上来的瞬间,熟悉的束缚感也跟着来了。
令仪。
照仪。
无论前面换成什么,后面都要接一个“仪”。
合礼。
合度。
宜室宜家。
像系统发现“令仪”这把锁松了,便立刻递来一把新的,装作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