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根本抓不到他半点把柄,根本找不到半点能置他于死地的错处。”
“这次国宴,他看似荒唐,实则把民心抓得更牢了。全天下的百姓,都念着他的好,我们和他作对,就是和全天下的百姓作对。”
“我们输了,彻底输了。”
这话一出,众人再也说不出话来。
一个个垂头丧气,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喝着闷酒,眼底满是绝望。
他们以为找到了救命稻草,却没想到,这根稻草,根本抓不住。
有祖制又如何?有打王金鞭又如何?
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一切都是空谈。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宁,一步步打破三百年的规矩,一步步把他们这些世家勋贵,彻底扫进历史的尘埃里。
却无能为力。
暖阁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烛火摇曳,映着众人绝望的脸庞。
就在这满室绝望,众人万念俱灰之际。
一直站在周望身后,沉默不语的年轻公子,突然往前迈了一步,躬身对着众人行了一礼。
这位年轻公子,是周望的嫡子,周瑾,如今在鸿胪寺任主簿,掌管各国使团的文书往来,消息最为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