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农户们因为他的犁,少受了多少苦,多打了多少粮食,他心里比谁都高兴。
他改良札甲的时候,在北境军营里待了半年,看着士兵们穿着他改良的铠甲,在战场上保住了性命,他心里比谁都自豪。
若是能坐在那万国来朝的国宴上,让天下人知道,铁匠也能凭自己的本事,为国立功,得到无上的尊荣,他又何尝不向往?
可他也清楚,三百年的规矩,门第之分,哪里是那么容易打破的?
陛下就算有心,也未必能扛得住满朝文武的压力,最多就是给他赏几两银子,赐个不入流的虚衔,入席国宴,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徒弟还在旁边说着:“师傅,陛下亲口说的,唯功绩论!您立了这么大的功,怎么就轮不到了?我相信陛下,一定会选您的!”
方敬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抡起锤子,继续打铁。
叮当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铁匠铺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