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大尧的地界上,打死咱们的人,打断咱们百姓的腿,欺辱咱们的姐妹,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还有那个县令张谦!简直是废物!身为父母官,百姓被人欺辱成这样,他不仅不管,还拦着百姓告御状?!他配穿这身官服吗?!”
“横川国!又是横川国!这群畜生,欺辱我们大尧几十年了!年年南下劫掠,杀我们的百姓,抢我们的东西,朝廷就一直忍,一直让!忍到现在,他们都欺负到皇城根底下了!”
“太气人了!简直是欺人太甚!这是在咱们大尧的国土上!不是在他横川国!”
茶馆里的茶客们,一个个气得满脸通红,拍着桌子怒吼着。
许文坐在原地,手里的举荐名单,被他攥得皱成了一团。
他浑身都在发抖,不是怕的,是气的。
他是江南人,家乡就在东南沿海,从小就听着横川国劫掠沿海百姓的事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