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都没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北方洛陵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草民张砚,愿意去!”
“谢陛下隆恩!草民定当在万国来使面前,把这群畜生的罪行,全都说出来!让全天下都知道,他们在大尧的土地上,犯下了什么滔天罪孽!”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为首的男子伸手,将他扶了起来,点了点头:“好。”
话音落下,他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黑衣人抬了抬手,沉声吩咐:“即刻启程,返回洛陵。”
“遵令!”
三十名黑衣人齐声应和,声音洪亮,震得官道上的尘土都微微颤动。
队伍很快就重新集结,押着柳乘风一行人,带着张砚,朝着北方洛陵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漫天尘土,和站在原地,依旧久久回不过神的张谦,还有一众目瞪口呆的衙役。
清河县的天,好像在这一天,突然就亮了。
而千里之外的洛陵城,此刻却正被一层焦灼与躁动的气氛,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