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极致的味觉冲击,那麻辣鲜香的酣畅淋漓,瞬间就冲垮了他们维持了一辈子的斯文体面。
翰林院的大学士,平日里最是讲究食不言寝不语,斯文儒雅。
可此刻,虾肉一入口,他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动作快了起来,剥虾的手都在抖,嘴里不停念叨着:“妙啊!太妙了!化腐朽为神奇,真的是化腐朽为神奇啊!”
都察院的御史,平日里铁面无私,不苟言笑,最是刻板。
此刻却吃得嘶嘶抽气,辣得额头冒汗,却还是停不下来,一只接一只地往嘴里塞,嘴里还嘟囔着:“痛快!太过瘾了!难怪陛下要把这道菜定为国宴压轴,就这味道,别说十二国来使,就是天上的神仙来了,也得挪不动脚!”
老御史李清,年纪大了,肠胃不好,平日里吃不得辣,也吃不得油腻。
可此刻,他也忍不住夹了一只虾。
剥开虾肉,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那鲜甜弹牙的虾肉,混着恰到好处的麻辣汤汁,瞬间就在嘴里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