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玄回说的。 没有错。 许居正说的。 同样没有错。 危险。 从来不在这支火枪上。 危险。 只存在于。 它落在别人手里的时候。 而萧宁。 握着火枪站在那里。 身影在硝烟与阳光之中。 显得无比清晰。 像是。 他本就该站在这里。 本就该掌控这一切。 练兵场上。 短暂的死寂,被一种微妙而压抑的情绪取代。 那不是喧哗。 也不是欢呼。 而是一种,来自最基层士卒内心深处的震动。 最先产生变化的。 并不是拓跋燕回,也不是许居正。 而是那些方才亲自参与过训练的火枪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