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他们眼中。
这根本不算什么危险之事?
还是说。
他们对自家陛下的信任。
已经到了近乎盲目的程度?
拓跋燕回的呼吸。
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她甚至怀疑。
是不是只有自己。
才觉得这件事危险。
是不是只有自己。
在这里大惊小怪。
这个念头。
让她心中生出了一种。
极其荒谬的错位感。
仿佛她才是那个。
不合群的人。
拓跋燕回忍不住在心中低声咆哮。
这些人。
到底怎么回事。
这可是火器。
是能轻易夺命的东西。
哪有臣子。
看着自家君主接过这种武器。
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这不合理。
完全不合理。
她甚至有一瞬间。
生出了一个极端的念头。
这些人。
是不是都疯了。
连主君的安危。
都不放在心上。
拓跋燕回的指尖。
在袖中攥得更紧。
她强忍着冲动。
才没有当场出声。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现在的情绪。
已经有些失控了。
这种失控。
让她感到不安。
也让她感到陌生。
她明明是来看新军的。
是来衡量力量的。
可此刻。
她的注意力。
却完全偏离了原本的方向。
拓跋燕回再次看向萧宁。
他站在那里。
手持火枪。
神情从容。
阳光落在他身上。
映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稳定感。
那一刻。
拓跋燕回忽然隐约明白了。
为什么玄回会毫不犹豫。
为什么许居正等人会如此平静。
或许。
在他们眼中。
危险。
从来不是来自这支火枪。
而是来自使用它的人。
而萧宁。
显然。
并不在“危险”的范畴之内。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