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极小。
霍纲也叹了一声。
并未出言。
他们都听得出来。
魏瑞这首。
是“守”的极好。
可拓跋燕回那首。
却是在“稳”之外。
多了一层。
气象。
那是格律之外的东西。
有人低声说道。
“这首若放在平日。”
“足以让人称道。”
“可偏偏。”
“前面那一首。”
后面的话。
再一次。
没有说完。
魏瑞并未显得失落。
他只是微微一笑。
向拓跋燕回拱手。
动作坦然。
“殿下。”
“在下服气。”
这句话。
说得极干脆。
没有找补。
也没有勉强。
拓跋燕回起身回礼。
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魏大人谬赞。”
她没有多说。
只是点到为止。
殿中很快。
有了一个清晰的结论。
魏瑞这首。
不错。
可若要超过拓跋燕回。
今夜。
确实难了。
这结论一成。
大尧这边的较劲。
反而悄然散去。
不是输了。
而是心服。
灯火之下。
酒意渐深。
可这一轮诗酒。
已经在不知不觉间。
分出了高下。
而这高下。
并未伤和气。
反而。
让整座沐恩殿。
多了一层。
真正的重量。
魏瑞退回席中之后,殿内并未立刻散去那股暗流。
相反,一种无形的较劲,反而在酒意与灯火之间,慢慢凝实了。
最先察觉到这一点的,并非外使。
而是大尧这边的几位老臣。
有人端起酒盏,却并未饮下。
有人低声与身侧同僚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中没有不悦,却多了一丝被真正触动后的认真。
在这样的气氛里,再继续坐着,反倒显得退缩。
于是,很快,又有人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