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种场合。” “即兴而成。” 他说到这里。 忍不住摇了摇头。 “换了我。” “怕是连提笔的胆子,都未必有。” 席间几名外使,也纷纷低声称是。 并未夸张。 而是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判断。 “想要超过这一首。” “难。” “不是难一点。” “是很难。” “至少今夜。” “怕是无人能及。” 这些话。 在外使口中说出。 原本并不算什么。 可偏偏。 这是两国同席的宴。 话音落下的瞬间。 大尧这边的席间,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并非不悦。 而是一种无声的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