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
    “人心虽变。”
    “但结构不变。”
    “真正能长久存在的。”
    “从来不是情绪。”
    “而是——”
    “习惯。”
    这一句话出口。
    瓦日勒只觉心头一震。
    习惯。
    萧宁语气依旧平稳,却开始一层层拆解。
    “你以为。”
    “颜色的价值,来自权贵的喜好?”
    “错了。”
    “它真正的价值。”
    “来自反复出现。”
    “只要这种颜色。”
    “在足够长的时间里。”
    “不断出现在同一个阶层。”
    “哪怕后来换了人。”
    “换了喜好。”
    “这个颜色。”
    “也已经,被记住了。”
    这番话,说得极其冷静。
    却让达姆哈的呼吸,猛然一滞。
    他忽然意识到。
    萧宁所说的。
    根本不是一时的风潮。
    而是在制造——
    记忆。
    萧宁继续说道:
    “人心确实会变。”
    “可人有一个毛病。”
    “越熟悉的东西。”
    “越不愿轻易否定。”
    “当一种颜色。”
    “已经被反复等同于体面、尊贵、上层。”
    “那后来者。”
    “若想否定它。”
    “就必须付出,比沿用更大的代价。”
    这句话一出。
    瓦日勒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赌人心。
    而是提高“改变”的成本。
    萧宁看着他的反应,语气再度放缓。
    “至于你说。”
    “权贵更迭。”
    “朕告诉你。”
    “真正聪明的权贵。”
    “从来不会急着推翻既有象征。”
    “他们更愿意。”
    “借用它。”
    “然后。”
    “慢慢据为己有。”
    这一句话。
    如同一记闷雷。
    也切那的眼神,骤然一亮。
    他终于意识到。
    这套逻辑。
    不仅适用于商事。
    更适用于——
    权力本身。
    萧宁继续说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