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阵严整。
所有动作,层次分明。
这不是临时起意。
而是一套完整的追击部署。
边孟广的目光,变得极为复杂。
“她不是冲动。”
他说得很慢。
“她是认定。”
“这一仗。”
“不能停在这里。”
魏瑞的喉咙,微微发紧。
“可万一看错了呢?”
“战场上。”
“哪有不看错的时候。”
霍纲的手,已经攥成了拳。
“这一步要是走错。”
“城外三万。”
“城内所有人。”
“都得陪着赌。”
许居正沉默了片刻。
随后,轻声道。
“所以。”
“陛下当初。”
“才会把这支军队。”
“交到她手里。”
这句话。
让几人同时一震。
边孟广抬头,看向许居正。
“你是说……”
许居正点了点头。
“不是没人想过风险。”
“而是有人。”
“愿意替所有人承担。”
魏瑞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
城内的其他官员,也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有人小声议论。
有人频频回望城外。
有人甚至忍不住询问禁军是否需要提前布防。
紧张的情绪。
在城关内迅速蔓延。
霍纲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追击失利。”
“禁军来不及出城接应。”
“那后果……”
边孟广摇了摇头。
“所以她才要快。”
“快到不给对方重整的时间。”
“也不给我们反悔的余地。”
魏瑞苦笑。
“这哪里是打仗。”
“这是在压命。”
许居正却缓缓站直了身子。
目光不再游移。
而是稳稳地看着前方。
“是。”
“可若不压这一把。”
“洛陵。”
“永远都会被人惦记。”
“中山王退了。”
“还会有下一个。”
“只有这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