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密的箭雨,也挡不住马蹄。”
“这是战场上,多少次验证过的事。”
几人沉默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话并没有错。
城关之内。
许居正站在高处,目光同样死死盯着城外。
他没有说话。
只是手,越攥越紧。
霍纲站在他身侧,喉结滚动了一下。
“已经到这个距离了。”
“再近一些。”
“就算箭雨再密,骑兵也能顶着冲进来。”
魏瑞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这不是消耗战。”
“这是第一轮就要见生死的硬碰硬。”
“若是压不住……”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后面那句话。
压不住,三万玄甲军的阵型一旦被撞开,接下来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溃败。
禁军就算立刻出动,也只能守城。
而城外的这三万人——
几乎必死无疑。
许居正缓缓吐出一口气。
“只能等了。”
“现在,谁也插不了手。”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稳。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镇定,是硬生生逼出来的。
边孟广站在不远处。
他的目光,比任何人都要复杂。
作为曾经真正统兵冲锋过的将领,他比旁人更清楚,弓弩对骑兵意味着什么。
“难。”
他低声开口。
这一个字,说得极重。
“太难了。”
“弓弩挡骑兵,本就不是用来正面硬抗的。”
“最多只能迟滞。”
“除非箭雨密到,能直接撕碎冲锋。”
他说到这里,摇了摇头。
“可那种密度……”
“几乎不可能。”
城楼上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而城外。
叛军已经逼近到了肉眼可见的距离。
骑兵在最前。
马蹄翻飞。
骑士伏身,长刀、长枪已经压低。
他们没有任何迟疑。
因为在他们眼中,这不过是一场注定的碾压。
中山王骑在马上,立于军阵后方。
当他看到玄甲军阵前,那一排排已经架起的连弩时,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