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大尧。”
“打出了这条路!”
几人同时举杯。
酒盏相碰。
清脆作响。
“敬陛下!”
这一声。
没有人刻意压低。
仿佛要让整个洛陵。
都听见。
长孙川饮尽杯中酒。
忽然感慨道。
“我现在终于明白。”
“为什么他敢亲赴北境。”
“因为在他眼里。”
“那不是险局。”
“而是必胜之局。”
元无忌点头。
“是啊。”
“敢赌这一把。”
“是因为他算得清。”
“从第一步开始。”
“结局。”
“就已经写好了。”
郭芷看着几人。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们现在看到的。”
“还只是表面。”
“等真正的诏书下达。”
“等天下皆知。”
“你们会发现。”
“今日这一步。”
“比想象中。”
“还要深远。”
王案游闻言。
忍不住笑道。
“那就留给后世去评吧。”
“我们这代人。”
“只要记住。”
“这天下。”
“有过这样一位天子。”
长孙川点头。
“也记住。”
“我们曾与他同窗。”
“虽未同行。”
“却能见证。”
元无忌端起酒盏。
目光沉稳。
“见证。”
“本就是一种幸运。”
这一夜。
醉梦轩内。
灯火未熄。
欢声笑语。
一直持续到深夜。
他们谈论的。
不再是忧患。
而是未来。
一个。
真正值得期待的未来。
……
中山王的大营设在官道旁的平原上,帐篷连绵数里,军械堆放整齐,火把昼夜不熄。
叛军一路北上,已连续行军多日,士卒虽显疲态,却因即将兵临洛陵,反而士气高涨。
这一日傍晚,天色尚未完全暗下,一骑快马自南而来,直入中军。
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