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此举,确实有些反常。
按照常理——
追击败军,应当不断施压,不给对方喘息之机。
可现在,大军非但没有加速追赶,反而主动停下,布置埋伏。
这实在不像是“追击”。
更像是在……守株待兔。
可问题是——
这“兔”,真的会自己撞过来么?
面对众人的疑问,萧宁却只是轻轻一笑。
那笑容,依旧平静,依旧从容。
仿佛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追击?”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随即摇了摇头。
“穷寇莫追,这句话,本身并没有错。”
众人微微一怔。
还未等他们细想,萧宁便继续道:
“但拓跋努尔的情况——”
“并不是简单的‘穷寇’。”
他抬眼望向夜色深处,目光幽远而冷静:
“放心吧!很快,就会有人送上门来!”
“送上门来一支,被打碎了胆的逃军。”
听到这里,赵烈等人,神色微微一变。
萧宁继续道:
“这样的溃军,最怕什么?”
“不是追击。”
“而是——”
“前路被堵。”
他缓缓抬手,指向前方那条狭长的通道,语气笃定:
“他们必然会选择最稳妥、最快返回平阳方向的路线。”
“而这条路,是必经之地。”
赵烈心头一震,下意识道:
“溃败?陛下是说,拓跋努尔的大疆军会溃败?这是为何?”
赵烈等人更懵了。
萧宁却笑了。
笑容中,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淡淡冷意。
“放心吧。”
“他们一会儿——”
“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赵烈等人虽然不明所以,但心头依旧纷纷不由自主地一紧。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从脊背缓缓渗出。
看来,陛下是又做了什么出人预料的安排啊!
“传令下去。”
萧宁语气一转,再无半点温和,只剩下战前的冷静与锐利:
“所有人原地隐蔽。”
“战马去铃,兵器裹布。”
“弓弩上弦,但不得轻动。”
“今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