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守?”
他的手指指向萧宁,指节发白,几乎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你告诉我——你拿什么守?!”
沈铁崖的话声声如雷,在空旷的城门前不断回荡:
“我告诉你,没有任何可能!”
“陛下如果觉得还能守住……”他冷笑,语气里的嘲弄已经浓得化不开,“那就是笑话了。”
“天大的笑话。”
那笑声狂妄、嘶哑、刺耳,仿佛他已经看到大尧崩塌、北境陷落、所有人被铁骑踏平的末日景象。
仿佛……
他沈铁崖,才是唯一活路。
城墙上,无数士兵的脸被火光照得红白交错,愤怒与屈辱在胸中翻涌。
而萧宁——
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
像山。
像铁。
像所有风雪都无法撼动的天。
他的眼中没有怒意,没有慌乱,只有愈发深沉的讽刺。
就像在看一只被蒙住眼睛、在风雪中……自以为掌握生死权柄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