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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复了两次。
    像是要用这动作把心底翻涌的震惊一点点压下。
    他想说话。
    喉头却发不出声。
    心里反复冒出一个声音——
    不可能。
    怎么可能?
    萧宁一个少年皇帝,一个无兵、无援、无守军的空城,凭什么逼退三十万铁骑?
    他试图从战场经验里找理由,从军阵判断里找漏洞,从心理战里找解释。
    可越找……
    越心惊。
    越找……
    越觉得背脊发冷。
    越找……
    越意识到——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意味着他们一直以为的萧宁,不过是谣言里的影子,而真正站在北境城头上的那个人,其胆气、其判断、其心志……远超世界对他的想象。
    清国公忽然抬起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那里一阵跳动,极快。
    像战场上的兵鼓,不受控制地敲响。
    他承认。
    这是几十年来第一次——
    他被人震住。
    他艰难开口,却像在压住胸口那团不断膨胀的震意:
    “拓跋……努尔,真没攻?”
    “真的……不敢攻?”
    “真的……在犹豫?”
    每一句,都像从喉骨里挤出的。
    拓跋燕回微微颔首。
    清国公只觉脑中一阵轰鸣。
    像风雪撞上了城墙。
    像铁骑踩碎了长夜。
    他靠回椅背。
    整个人像被抽干力量。
    可那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深海里才有的震动——巨大、沉重、连灵魂都被撞得发麻。
    他盯着火焰。
    那火苗在微微跳。
    越跳,他心底越发升起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恐怖的可能。
    ——荒诞的现实。
    ——天地翻转般的颠覆。
    他从没想过,一个少年皇帝,可以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场。
    一个空城,竟能逼退大汗铁骑。
    这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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