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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治军极严,麾下士卒以军法为天,绝不敢妄议主上。”
    “若真如探子所言,军营里人人嘲笑、污蔑新皇,那就不是一处两处的松懈,而是根本性的离心。”
    “可那样的军心,早该崩了!可如今呢?平阳依旧安稳,守备未乱,未闻有溃兵之兆。”
    “这说明什么?”
    他抬手指了指帐顶的方向。
    “说明他们军中,根本没有乱。既然没乱,这些话又是从哪儿来的?”
    拓跋努尔负手而立,微微偏头,嘴角浮出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继续说。”
    拓拔焱的声音压得更低。
    “属下斗胆推测——此事极可能是他们故意放出的烟雾。看似自损声名,实则诱敌轻进。若敌军真以为那萧宁愚昧无能,轻视他,便必然贸然压境。到那时,只要他们早布伏兵,一战便能反噬我军。”
    “若此计真成,我军三十万铁骑,怕要折在平阳壕前。”
    他的话一出口,帐中几名侍卫的呼吸都轻了几分。
    连火焰的跳动似乎都慢了下来。
    拓跋努尔神情却未变,只静静听着,指尖缓缓摩挲刀柄。
    那柄“噬日”弯刀被火光映得泛红,像潜伏着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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