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赵烈的喉咙发干。
    他忽然觉得,传言都是笑话。
    传言里说,当今天子自幼顽劣,喜游宴,不学无术,琴书不通,武艺不晓。
    还说他不懂朝政,只知声色犬马,登基后不过是被三党推上位的傀儡。
    那些话,赵烈听过无数次。
    在酒席上,在兵营里,在边防的寒夜中,多少人提起“陛下”二字时都带着讥笑与叹息。
    “听说那位天子,不会骑马,不会射箭,连兵符都认不清。”
    “呵,朝中那群老狐狸要他签诏书不过是个笑话。”
    “我们这些拼命的,早晚都要死在他们的笑话里。”
    赵烈记得自己当时只是冷笑。
    他从不信朝堂能管到北境。
    他觉得那些身披绫罗的权贵,生来就不会懂寒风是什么。
    可现在——
    他看见了。
    他看见那所谓的纨绔,手起刀落,杀得果断冷峻;
    看见那传说中“柔弱无知”的陛下,亲自深入火线,站在尸血之间,以一己之言定天下军心;
    看见那据说“只会享乐”的人,身披尘土、立于风雪中,不带一丝怨色。
    他像被重锤击中。
    呼吸一滞,喉咙发紧。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回响:
    ——传言,错得离谱。
    错得可笑。
    他忽然意识到,那些传言,恐怕从来不是天子的问题,而是那些人——
    那些惧怕变革、惧怕被揭开的旧党。
    他们怕萧宁这等人真的懂。
    怕他不只是纨绔。
    怕他藏得太深。
    “他……一直都藏着啊。”
    赵烈的声音低哑,几乎是自语。
    这一刻,他忽然心中一酸。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激动、惭愧、敬畏、震惊。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
    胸口发热。
    他想笑,又笑不出来。
    想哭,又哭不出声。
    他只觉得自己这些年,像个笑话。
    曾经无数次,他与兄弟们痛骂朝堂无能。
    说那些大人物只会争权;
    说他们不懂北境的苦。
    说天下已无明主。
    可现在,他看到了明主。
    就在自己眼前。
    他忽然想起,几日前,宁萧曾淡淡说过一句:“若援军迟至,天命未绝,我自有法。”
    当时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