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他继续开口,语声平缓,却字字如刀:
    “你们为了掩盖自己的懦弱与私心,不惜散谣扰乱军心,挑拨将士离间。”
    “如今韩守义死了,你们又急着将罪推人,指他‘以下犯上’,妄图以‘军纪’二字掩盖你们的肮脏。”
    那“肮脏”两个字,吐得极轻,却像一阵刀风扫过帐中。
    一瞬间,空气都似乎裂开了一道缝。
    赵烈的手,紧紧握在刀柄上。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都在跟着这一句话一起沸腾。
    ——这话,憋在他们心里太久了。
    终于,有人敢说出来。
    可同时,他的心也在一点点往下沉。
    因为他知道,这种话说出来,不止是对梁、杜二人。
    这是对整支军中体系的挑战。
    是掀桌子的宣言。
    梁敬宗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这——你这是污蔑!”
    他咬牙切齿,脸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韩将军就算有失误,可他是我等上官!你一个小卒,怎敢信口——”
    “上官?”萧宁截断他的话。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那种低,不是虚,而是寒。
    “他若真是上官——那在他弃城之时,为何百姓死守?为何军士哭着求战?”
    那一句“百姓死守”,让不少人的眼角都轻轻一颤。
    有老卒低头,喉咙滚动。
    那一幕,他们亲眼见过。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