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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就把自己的退缩,粉饰成“保全兵力”;把赵烈的拼死血战,说成“妄动轻敌”;再把沈主帅昏迷前留下的命令,改成“遵从韩将军布置”。
    就这样——他把一场惨烈的血战,说成了自己的谋定而胜;把真正浴血奋战的人,踩成了他登功的踏脚石。
    而更可笑的是,朝中那些文官、上将,根本看不见真相。
    他们只看见报功文里写着“韩守义调度有方”“大军退敌有功”。
    于是,假成了真。谎言,成了功绩。
    此刻,他便是仗着那份虚浮的“军功”,狐假虎威!
    那张满口“北境因我而存”的嘴,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在侮辱那些死去的兄弟!
    可他却说得理直气壮,振振有词,仿佛北境真是靠他一人支撑——仿佛那千万流的血,全都流在他的盔甲上!
    而最让人憋屈的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胡说。
    可没人敢驳。
    因为他现在,手握军功在身。因为他此刻的地位,是靠着那场谎言堆出来的。
    所以,当他说“北境能守,是靠我”,就算明知是谎,众人也只能低头。
    就算明知可笑,也只能沉默。
    他就是仗着这份假功,胡扯得理直气壮——还要逼人,反驳他就是“乱军之罪”。
    这,才是最让人心寒的地方。
    没人敢应声。
    没有人。
    毕竟,他说的是假,可军功是真!
    未来的封赏,也是真!
    这个时候说话,一旦未来韩守义发难,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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