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撕碎了他。
    可他们又不能。
    赵烈亲口承认了一切,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他们若动手,就是违逆赵烈。
    于是,这股恨意,只能硬生生压在心口,化作咬牙切齿的低吼。
    而萧宁仿佛全然不觉。
    他只是一步一步跟着队伍,身影在喧嚣中显得格外孤立。
    那份冷静,越发显得刺眼。
    一路上,风声猎猎,旌旗拍击声如鼓。
    战马低鸣不安,似乎嗅到了火油的气息。
    军士们的呼吸急促而沉重,眼神复杂无比。
    有人心中仍存怨恨,觉得赵烈罪该如此。
    有人却已开始动摇,觉得纵有错,也不该落得这般结局。
    更多的人,则只是木然,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拖拽,随波逐流。
    很快,他们来到了平阳城门前。
    城门高耸,铁锁斑驳,透出沉重的压迫感。
    厚木门后,是黑压压的敌军逼近,马蹄声似乎已经踩在城墙下。
    空气中,紧张与绝望凝成一股几乎能掐断的寒意。
    赵烈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他浑身油亮,火油顺着战甲流淌,滴落在地上,散发出刺鼻的气息。
    他举起手中的火石,眼神冷冽如铁,目光横扫四周。
    士卒们屏住呼吸,看着他,眼中有愤恨,有不忍,也有敬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