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守义脸色铁青,但随即又冷笑出声,完全没有要退步的意思。
他压低了声音,两眼放出算计的光:“哼,这当然要算数,我们还怕你不认了!既然你旧事重提,我倒想看看你有何底气。”
梁敬宗先一步接腔,声音里含着不屑与威胁:
“ 宁萧,你说的这等话,是要了我们命啊。你若赌输了,今日就要人头,但你若赌赢了……呵,你就拿我们的人头去吧。我们三人保证——现在,就宣誓,援军绝不会来!”
这誓言像一记重锤砸下,直击每个士卒的胸膛。
围观的人群开始躁动,纷纷起哄,有的甚至用拳锤向地,发出砰砰声,像是在敲打一个即将破碎的鼓面。
韩守义压低嗓门,像教训着耳边的孩子:
“听好了,诸位!我们不是没有良心,但我们也要替自己算算账。逃生的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别被这些空话耽误了时日,给城外敌军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