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赤红,整个人几乎要被怒火焚烧殆尽。
“宁兄弟!”他扭头盯着萧宁,声音低沉如雷,“我真想现在一刀斩了他!可若为主帅计,只能先留着他的狗命!”
说罢,他狠狠吐出一口浊气,眼中仍闪着不甘的寒光。
萧宁却早已沉静下来。
他重新取出银针,快速在沈铁崖胸腹、四肢数处落针,针势凌厉,却毫无迟疑。
银针如雨点般落下,他指尖微微颤动,随着针尖入肉,沈铁崖面色由灰白渐渐泛起一丝红润。
赵烈看得眼睛发直,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终于,萧宁收针,长长吐出一口气。
“可以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沉稳冷静。
“我已将药性逼散七八成,剩余的还需靠他自身气血调和。接下来,什么时候醒,就看天意了。”
赵烈呼吸一窒,整个人僵立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床榻上的沈铁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