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百姓争取逃亡的时间,他生生率军,死守三日!”
赵烈声音沉重,胸腔似有火焰燃烧,连眼神都带着炽热的光。
“那三日,敌军攻势如潮,我军损失惨重。可主帅始终不退半步,直至胸口中箭,仍旧强撑着站在阵前。只凭他一人,硬是震慑住全军,逼得弟兄们拼死死守。”
“若非如此,燕门早就失守,百姓也无一人能逃出去!”
说到这里,赵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颤抖。
他粗重呼吸,眼神中尽是崇敬与敬仰,几乎带着狂热。
“兄弟,你可知,那三日里,我亲眼见着主帅挺着伤躯,斩杀敌军先锋,血溅三尺!将士们见状,谁敢退?!”
“所以我们才撑到最后一刻,为北境百姓赢得了活路。”
他一字一句,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铿锵有力,满是激情与崇拜。
萧宁静静听着,未插一句话。
只是眼底深处,光影浮沉。
“如此……沈主帅,确实令人敬佩。”
他淡淡点头,语气平缓,却像是将赵烈心底那股滔天热血按了下去。
赵烈不以为意,反倒愈发激动。
“主帅是北境的脊梁!若他能醒来,军心必能再振,到时,不论多艰难,我们也要拼到底!”
萧宁目光一转,语气若有深意:“那……韩守义几人,又是如何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