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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只是淡淡道:“略懂一二。”
    赵烈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针灸?
    这是何等精妙的手艺?
    别说是他,就算是那些在战场上经验丰富的军医,也未必敢贸然用针!一针下去若有差池,别说救人,反倒要人命。
    他呼吸一窒,眼神里透出浓浓的不安。
    “这……这不妥吧?”
    赵烈声音沙哑,额角隐隐有冷汗渗出。
    他不敢!
    他不敢把沈铁崖的命,交到眼前这个陌生年轻人手里!
    “兄弟,你这是拿主帅的命在冒险啊!”
    赵烈站起身,满脸焦急。
    他心头乱成一团——既渴望有人能救,可又根本不敢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这种不靠谱的手段上。
    若是个声名在外的大医,说一句针灸,他会立刻派人去取银针来。可萧宁呢?一个投军才两天的年轻兵卒!
    这怎么让人放心?!
    ——
    帐内空气凝固,气氛陡然紧绷。
    亲兵们面面相觑,不敢插嘴,只能暗暗看着赵烈。
    赵烈盯着萧宁,眼神复杂至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你可知,若有半点差池,这条命,就彻底没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萧宁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神色不变。
    他没有辩解,没有解释,只是平静而冷淡地重复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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