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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摇了摇头。
    年轻啊……终归是年轻。
    在战场上看得太多,反而觉得这种神色带着几分天真。不是亲手看过多少同袍在你面前一口气没了的人,不会真正理解“无力”的意味。
    他不再多说,只是静静盯着,心底没抱什么希望。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就让这年轻人试试好了。无非是多一场徒劳。
    ——
    萧宁站在榻边,低头凝视着沈铁崖。
    这位北境的统帅,脸色蜡黄,嘴唇毫无血色,胸口起伏极其微弱,像是随时都可能断了气。
    萧宁眯了眯眼,伸手搭在脉门之上。
    片刻之后,他眉头轻轻一蹙。
    ——脉息微弱,仿佛风中残烛。
    可奇怪的是,脉象并不凌乱。那是一种极度压低、几近消失的脉息,但仍旧维持着某种平衡。
    若真是濒死之人,脉象应当混乱至极,虚弱中夹杂着紊乱,随时会彻底崩散。可此刻的沈铁崖,却并没有那样的迹象。
    这……不该啊。
    萧宁指尖轻轻摩挲,眼底闪过一丝疑色。
    ——气息微弱,却不至死。
    按理说,只要稍稍刺激,哪怕是冷水泼下,他也该有反应。可眼前这位,气息仿佛被人为压制,整个人陷入极深的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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