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敢说……不想拿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真的是虚言?”
喧嚣的议论声如同海潮一般涌动。
韩守义脸色骤然阴沉,双眼死死盯着他,声音冷得几乎能冻裂空气:
“你若不拿出来,那就是根本没有!既然没有,就是谎言,就是蛊惑军心!在军法之下,扰乱军心,当斩!”
梁敬宗也是冷声厉喝:“说什么‘不想拿出来’?这是战场,不是你信口开河的戏台!你若无凭证,立刻把头放在案上受斩!”
杜崇武大声喝道:“来人,把这乱军之徒拿下!扰乱军心,军法处置!”
几名亲兵闻言,已经下意识向前跨出一步。
军帐中的气氛陡然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瞬,便会有血光乍现。
然而,黑衣军士依旧没有动。
他只是微微冷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沉稳而森冷:
“蛊惑军心?”
他目光一扫,锋芒毕露,直刺韩守义三人。
“你们三人连日来鼓动军心,散布‘援军不来’的谣言,才是真正的蛊惑!”
此言一出,整个军帐再次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转向韩守义三人,眼神中带着迟疑与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