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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刀锋,退无可退。
    他想活,可更清楚自己活不成了。
    他想守,可心里明白,这城终究守不住。
    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牙死撑。
    撑到百姓走远一些。撑到沈铁崖有一线机会。撑到弟兄们的尸骨,能多拖延敌军片刻。
    ——
    “我这是……守城?还是守心?”
    赵烈自嘲般低语,喉咙里溢出沙哑的笑声。
    “呵……笑话。什么将军,什么忠义,到了最后,不过是个孤零零的可怜虫。”
    他慢慢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黑暗之中,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沉重、迟缓,像是随时可能停下。
    可他没有倒下。
    他仍旧死死咬着牙,紧紧攥着拳。
    ——
    “援军不会来。”
    “朝廷不会管。”
    “我们早就是弃子了。”
    赵烈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
    可他仍旧低声喃喃:
    “可就算如此,我也要撑下去……”
    “沈帅不能死,百姓不能死。”
    “我赵烈……宁可背天下骂名,也绝不先倒下。”
    ——
    风声呜咽,夜色无边。
    赵烈的身影,在孤灯之下,更显孤独。
    他独自一人,席地而坐,抱着那只空酒壶,仿佛抱着世间最后的一点温暖。
    外人看不见,他的肩膀在轻轻颤抖。
    这是一个将军的孤独。
    这是一个将军,明知无援、明知必死,却仍要咬牙负重前行的孤独。
    夜风呼啸,军帐之内,只余下一盏昏黄孤灯。
    赵烈背倚在案几旁,手里攥着一只空酒壶,整个人如同被风雪侵蚀过的枯木,眼神空洞而疲惫。烈酒并未带来多少慰藉,反倒让心头的苦涩更深。
    他正沉浸在迷茫与孤独里,忽而,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赵烈警觉地抬头。
    帷幕被风吹开,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身着寻常布衣,腰间挂着刀,却不是自己麾下熟悉的任何将士。
    赵烈眉头猛地一拧,心头一震。
    他在军中多年,所有将士面容皆记在心中,从未见过这两人。
    陌生人夜入军帐?
    赵烈呼吸一窒,手不自觉摸向案上的佩剑。
    为首之人却忽然笑了。那笑声沉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极有压迫力。
    “赵将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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